“你若不护着这两个魔教之人,我又怎会与你动手!”祁纱纱气道。
归一看了眼被他护在身后的人,南颖这才发现,原来不远处还有两个外族打扮包着脑袋的人和一个脸色不太好的孩子。
“可你口中的魔教一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者,一个不过是个少年,并未作恶。”归一道。
“你怎知他们没作恶?”祁纱纱语气不善地问道。
“那你可又亲眼看见他们作恶了?”归一皱眉问道。
祁纱纱一时语塞,她确实没有看到,只是她父亲与她说过魔教之人皆是包着头的外族人,他们看上去是行医的,实际上却会焚烧尸体甚至肢解尸体,更有甚者会将活人肢解。而她又看到两人手上有一个脸色极为不好的孩子,先入为主便觉那是魔教之人。
南颖看着归一和祁纱纱纠缠着,只好上前,道:“姑娘,现下正下着雨,你又受了伤,再这般淋下去恐怕要感染,还是找个地方先治伤吧。”
“你又是……何人?”祁纱纱语气不善地猛地回头,语气瞬间温和了不知多少倍。
归一看着祁纱纱变面孔的速度,一时目瞪口呆。
“我可听公子一言,但是,这二人又当如何处置?”祁纱纱颇有些不依不饶道。
“虽说江湖事江湖了,但是这二人是外邦人,你若当真杀了他们,挑起了与外邦的争端又当如何?柔然与冉凉本就对中原虎视眈眈,想要卷土重来,若是给了他们借口,边境不宁?你又当如何?”南颖缓缓问道。
一时间祁纱纱哑口无言。若真如眼前这人所言,不说正一门会否遭朝廷责难,便是边境戍边将士的家人也能将正一门的大门砸烂了。
祁纱纱离开了,她刚结束维州的各项事宜,潍州贪腐一案虽然对外说已经查清,可是她知道,这当中疑点重重。她要赶回正一门,问一问她父亲,明明三皇子也有一查到底的意思,为何父亲要在此时将她召回,不让她再参与到潍州案中。
“归一,有时候,不打架,也可以解决问题呀!”南襄悠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