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海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向卓倚峰,仿佛在问,你知道咱们世子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卓倚峰撇开脸,跟上了谢昭,没去理会秦观海的疑惑。
谢昭一行并未隐藏踪迹,南襄早早便发现了,只是见来者并无恶意,远远跟在他们后边,倒是更像护卫。
“玉润,过了前面那座山,咱们就到武牢了。”南襄渐渐放慢速度。
他们走的不是官道,尽是些乡野小路,甚至有些地方还未成路。
南颖应了一声,道:“看天色黯淡了,咱们看能不能寻个村落歇下。”
“那我去前面探一探。”归一道。
南襄点了点头,归一快马前去。
南颖问道:“哥哥,归一此次和去南越,可有达成心愿?”
南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我们打听了一番,没有找到,南越王听说了还说要帮忙找。可惜没找到。”
“他自十二岁与你出门,已经找了四年了。”南颖感叹道。
“他心里想要一个答案,他便不会放弃寻找。”南襄说道。
织星跟在两人后面,抿着嘴,少有地安静了下来。
归一姓柳,单名琛,意味珍宝。他四年来所找寻的是他消失了十年的父亲。从长明观第三代弟子到奉恩侯世子的心腹,他所求不过是找到父亲,问一问他为何突然离开,抛下他和母亲,十年来了无音信。
没一会儿,他们便听到,归一前去的方向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南颖与南襄相视一眼,便策马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