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马车内一下便陷入了安静,南颖被马车磕到的额头正隐隐作痛。
谢昭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抬眼间,他便瞧见了南颖额头的红肿。他眉凝纠结,眼中渐渐透露出了一丝烦躁。
他放下茶杯,抽出几案的抽屉,从中取出一个白瓷罐。
“过来。”谢昭眉眼不抬。
南颖正神游,听到谢昭的话,一时不曾反应过来,直愣愣瞧着他,满是疑惑。
谢昭对上她的眼睛,拿着白瓷罐坐到了南颖身旁,打开白瓷罐,从中挖出一块药膏,糊在了南颖额头上,再以手掌用力将药膏揉开,动作没有半分温柔。
“嘶!”南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抓住谢昭的手臂,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嘴中嘟嘟喃喃着,“你这是做什么呀!”
谢昭左手毫不费劲地制住了南颖的双手,右手的手掌已渐渐将药膏揉热。
他怔怔地看着南颖闪着泪光的眸子,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两人因上药,相隔距离极近,南颖几乎都能感受到谢昭的呼吸。她看着谢昭,眨了眨眼睛,才猛然感受到两人不得体的姿态。
南颖挣了几下,将谢昭推了开去,转而一下拉开了与谢昭的距离。
“你……”南颖呢喃着说道。
谢昭盖好白瓷管,好笑地看着一脸无措的南颖,道:“我什么?”
“你,你难道对谁都这般轻浮吗?”南颖鼓足了气势,问道。
谢昭盯着她,没有一丝想要回答她的意思。
南颖被他盯得不自在,一时最快,说道:“你这样,难怪昌意郡主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