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颖沉思了一会儿,道:“叫衷叔与家里船行联系一下。”
织星点了点头,又问道:“姑娘这么着急,可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南颖思索道:“我也不知会出什么事儿,只感觉不太好。”
织星见南颖难得露出凝重的神情,她不禁担忧了起来:“那可要和家里说一声?”
“先不说了,希望是我想多了。”南颖道,“母亲久居荥阳,也不曾回京,哥哥出使他国,实在不宜让这些事儿惹他们心烦。真人身体又不好……唉,说来,我在这京中确实不该肆无忌惮的。在这世家子弟遍地走、各派各系林立的地界儿上,我似乎有些过于自信了。”
织星轻叹一口气。
谢昭的车架不远不近跟在南颖车架后边。
卓倚峰将记录了清河长公主与二皇子在书房的谈话的案牍放在了马车内的几案上。
谢昭一目十行快速地略过了几份纸张,他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他这三年,目光着重放在了北地边境的防御以及潍州琅琊的动向。京畿之地,他着人暗中布置了一番,便没再多关注了。
“世子,可要咱们的人再去探一探?看看二皇子所言到底是真是假。”卓倚峰问道。
谢昭摆了摆手,道:“不必。他中毒与否与大局无关。”
谢昭顿了顿,又道:“不过,你去将内宫与前朝如今都是怎么个布局。”
马车骤停,卓倚峰掀开帘子,底下侍卫回报道:“世子,前边的马车车轴坏了,马车翻在了路中间。咱们的车架怕是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