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颖道:“我在京中一直听闻香芝娘子的制香之术极为高明,便是京中煊赫府第的夫人也愿千金相求,玉润今日来此,便是想见识见识香芝娘子的香。”
少年郎说话时眼睛直直地望着柳香芝的眼眸,不似来此的多数男子那般眼中多少带这些欲|望,眼前这人望着她时,眼中带着一丝惊艳、一丝欣赏,却不曾有一丝不尊重。
柳香芝团扇遮脸,轻轻一笑,道:“玉润公子可真是少年心性。那玉润公子是想看我制香?”
闻此,南颖连连摆手,不好意思道:“这我哪里求得来!制香之术是香芝娘子的独门手艺。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制香我不便观看,但求一赏香芝娘子制成的香。”
“菱儿,你去将我制好的香都取来吧。”柳香芝吩咐着身后的婢女。
南颖微微调整了坐姿,端正地坐在柳香芝对面。
柳香芝道:“玉润公子不必拘束,我这儿并非学堂,不必坐得这般端正。”
听到此处,南颖渐而放松了下来。同为女子,她对女子都是敬着的,不论她是何身份。
菱儿并着身后的人,将柳香芝完成的香膏、香脂、香丸以一一摆好。又将屋中熏燃的鹅梨香撤了去,花船的窗户一一打开。
“公子前来,恐怕不只是为了赏香吧?”柳香芝笑问,她不着声色地看着南颖。
南颖抿了抿嘴,不好意思地说着:“我是想劳烦香芝娘子为家师制一款安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