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家老头子对他又是又打又骂,储琼白着眼,心口不一。
储衡见管不动这臭小子了,便起了给他娶妻的念头,若是成家了玩心也不会那么大。
周泣是最好的人选。
储衡需要这样背景的人来压制其它对付东临的人。
周泣嫁给储琼的时候只不过十八岁,储琼当时二十三岁。
周泣充允了,留在全仗着储衡的向她抛出的橄榄枝,而她心底只有一个信念,为了唐庆千万人寻找的周家崛起。
她不得不这么做。周泣看出储琼也不愿打算和他做个交易。
新婚之夜里,她准备了一把匕首,仅仅是警告储琼不能对她起非分之想。
储琼一进新房,看见红蜡照亮了新娘子手里的匕首,他本无心,立马被劝退了。
“我们做个交易罢。”
储琼推门的手停住了,“你说。”
“少主有浪迹天涯的向往,而我只有一心向着名扬天下,你我今后各不相干,如何?”
“挂个有名无实,”储琼靠在门上抱着胸,“行啊,只要你不耍花招。”
储琼和周泣各走各的路,储衡看出了端倪,两个人也能配合地应对自如。
祸不单行。
周泣发觉自己躺在储琼的床上。
储琼跟大梦初醒似的,捂着头偏过身才发现身边的周泣,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她。
他被吓了一跳,左脚没收住竟把周泣踢了床去。
“储琼,你有种。”周泣掉下床,坐在地上还是瞪着他。
储琼扯过被褥,喃喃说道:“什么?”
周泣扯过她的衣袖,皙白的手臂一道道红色,是激烈拉扯下才能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