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纤任怒火熊熊燃烧,暴跳如雷地一把握住他的手臂,将糖葫芦往他嘴里硬塞,“我说了不会,你聋啊。”
“我……松手……我快死……死了。”莫宁焕焕被按在院子的栏杆上,嘴里的糖葫芦在他的嘴里被挤得烂碎。
“这么作,怎么不吃死你。”
“把你吃没了,你这骚话满满的嘴也可以安息了。”
…………
院子外的禾苌看呆了,这郡主这是……暴露本性了?
事后,储纤任将那根晦气的糖葫芦根扔在地上还不忘了跺了跺。
“怎么样,还犯骚吗?”
莫宁焕摆手,抹干净自己的烂嘴,一嘴的糖粘得他难受。
他笑得眼神涣散,“骚?我今儿个还不够到那个点,等到了哪天好日子,再让郡主享享福。”
储纤任听出他这非礼话的意思,干脆要甩他手辣子。
“别别别,这巴掌要是甩下去了,后面我可就不带糖葫芦给你吃了。”
储纤任的手辣子还是没甩下去。
莫宁焕起身行礼告辞,“莫某在书院事务繁多,今日暂且陪郡主到这儿了。”
“安吧。”储纤任配合他挥手示意退下。
莫宁焕往回瞟,禾苌已经被吓走了。
他起身对储纤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