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到这里,储纤任莫名对这些画画起了很大的兴趣。从前没学油画,对国画反复无常。
她提起一支沾朱红的细笔,点上画里游鱼的鱼鳃。
带着一团火的婢女在旁边说道:“郡主,奴婢今早去了趟门,东城郡主毛遂自荐,做了大会武试的考察官,奴婢打听了了一下,就是在今日的射箭。”
储纤任微微点了头,反应很是平静:“嗯。”
婢女继续说道:“郡主,我们今天不去看看?”
储纤任回眸看了一下外面的湛蓝的天空,将手里的细笔放在桌面,“她一贯是爱出风头,不来招惹我就感天动地了。”
这婢女是名为喜柳,前阵子从外面来的,对储纤任很是忠心,年纪小就是玩心大,爱八卦,储纤任便让她做了些杂活。
储纤任手指沾上黑色墨水,拿过桌上的布擦了擦,回望一旁还杵着的喜柳便说道:“后院子里有棵红梅树,你去浇点水吧。”
她点了点头,拎着水壶去打水。
喜柳走后,展画的婢女恒苏说道:“后院没有红梅树,郡主为何让她去浇树?”
“喜柳玩心太重,偶尔让她扑次空罢了。”
恒苏点了点头:“她悟性高,应该明白郡主的良苦用心。”
储纤任掀开画板的那张水墨画,“收拾一下吧,既然喜柳千辛万苦打探来的消息,我们去看看也无妨。”
大会武试安排在皇家猎场隔壁,大会场。
刚来到大会场,面迎大风,马厩里有几个人喂着好几匹精瘦的马。
储纤任只带了恒苏来,人多事多。
她们站在大会场的上方,白石刷粉的台阶上,一眼就能看尽广阔无垠的大会场。
好几列对排站的考生被引进场地里,低矮的草地上,安排了一列红白相间纹路的箭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