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有两个山主女子,正在燃烧火堆边烫酒。

越墨山山主正是墨苔,两年过去了,她越发亭亭玉立,不笑时没了当初的憨厚。

两个山主女子为书院子弟倒上一碗热酒暖暖身子,书院子弟捧起酒碗仅仅是喝了一口,顿时觉得一股暖流流淌全身,手脚也不僵硬了。

“山主?”一旁侍候的山主女子提醒着举着酒碗发呆的摸苔。

墨苔回过神,“你们先下去吧。”

两个女子便小碎步匆匆遮盖白色帘子退去。

墨苔小嘴吹着烫嘴的酒水,若无其事地坐在众位书院子弟面前。

都说越墨山上的女子刚烈自主,满请得动,今日能上山见到人实属不易了。

长寞为首,走上墨苔跟前的桌案。

“在下京都书院四先生长寞,恳请越墨山一同出面书院大会。”

墨苔抿了抿唇,神色自若,左手拂过垂落桌面的右袖将酒碗放在桌上。

她的目光看着白帘一滚一掀,一一看过来的书院子弟。

眼前这些书院子弟与她当年去京都见的大有不同,除了耳熟能详的长寞以外,其他人都是陌生面孔。

“书院这几年有什么改变?”

长寞顿了顿,回答道:“没太多变化,前院长逝世了想必您也知道了。”

“我自然知道,”墨苔说,“书院没了将夫子当家做主,换成了景嘉,岂不是竞争得激烈?”

长寞沉默。

越墨山也为京都大势力分出的一部分,与书院同根生,而墨苔坐上了山主之位,地位与书院院长地位相当,长寞只不过是四先生,他不敢准确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