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纤任平复一下心情,看着面目狰狞的东城芊:“我可不敢跟你比,这里是浪口客栈,不是花月楼,你我都遮不了天。”
话音刚落,楼下走上一群人。
东城芊闻声回头一看,看了身上的行装脸色诧异,习武的婢女松开了手,她才得以消了手腕的疼痛。
来的一排是玄骑部的人,身上脱去了铠甲,露出一身利落的套装。
最终门口出现了一个风姿绰约的男子。
储纤任定眼一看,是程肴。
她鄙夷地笑了笑,瞬间悟懂了为什么东城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原来是想看她在程肴面前出洋相。
这几年来,储纤任渐渐熟悉了周围人的情况。与东城芊争锋相对的时候,还知道了一个花边新闻。
东城芊明恋程肴。
京都人都知道,就程肴摆出一副装聋作哑。
知道这消息的储纤任当时有点吃惊,程肴这冷得跟块硬铁一样的人居然有人喜欢,而且还是她的死对头。
此时的东城芊眼珠子转了转,瞟了旁边的储纤任,又偷瞄对面的程肴,在喜欢的人面前依旧不敢出太大的动静。
程肴走向储纤任,“久等了。”
储纤任笑了笑:“要是知道接的人是你,我要么就不来,要么就敷衍了事继续坐船游河。反正京都你也不是不熟,回去的路哪条快比我还清楚。”
东城芊一耳一句话,似乎听出什么歪腻。
来都来了,经历也经历了,储纤任干脆接了个人,让人自行送回去,她要去花月楼潇洒潇洒。
“你一个人吃五碗米饭?”程肴望着桌子一片狼藉,五碗米饭全集中在储纤任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