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门口在聚满了年轻人,台阶上书院子弟撑开卷轴一一念过对过人,几个子弟作为帮手一旁持笔点过,安排好进院的顺序。两旁的掩廊中不拥挤,地方宽敞能容纳一排人路过。

莫宁焕排在尾后,一行人被带进书院,青花落有一池清水,池岸有一石灯,石灯的右侧乃是一座与房屋并高的亭台,白日不必点灯,石灯却是燃起。

参加大会的子弟或一,或二来过书院内部,对远处传来的声乐不觉得奇怪,绝部分人听见远处有叮咚声乐传来好奇地探了探耳。

领头的大师兄名为清泽,一身灰色绫袍,是内部子弟,尾随的都是些身着杂色的外来人。他们停在亭台水榭前,听见那阵叮咚声停止,依偎亭子的一棵枫树,火红的树叶轻盈飘落,碰落在清水池面。

亭台前云集多人,亭台下端坐两人。右边是灰袍景嘉院长,端坐白瓷砖样的软垫,左边是陪坐的副院长乘晓,在一旁饮茶。

景嘉问向带头的师兄,说:“人都到齐了?”

“姜师弟领的那批人还没到。”清泽忙道。

清泽口中的姜师弟便是与他同时入门的姜泓,在书院的威名不亚于他。

话音刚落,后面传来一声爽朗的声音:“姜某来迟了。”

众人退开,只见一个也着灰色衣袍的师兄风姿翩翩走来,他上前双手合并行礼,左边的乘晓却道:“免了,分记在你头上。”

清泽和姜泓两人退到两旁,乘晓望着底下的参赛者,开口道:“你们来自五湖四海,千里迢迢来到上京,都想通过大会留在书院,说说你们的理想是什么,只管说罢。”

底下不由得几声窃窃私语,有一个胆大的儒雅少年挺身而出,说道:“为国办事,乃是天子膝下臣子的分内之事,在下深感荣幸,汗流浃背也觉得辛苦。”

此人言语谦卑,却有着信心满满,一旁默默不语的院长景嘉眉头紧锁,却也微微一笑,说:“你看,我说的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