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琼却说道:“阿玉,你去换身衣服,莫脏了你干净的蓝色。”

阿玉目光炯炯,说:“难不成大首杀人时,也怕脏了身上的白衣?”

储琼说:“我一般不会动手,所以不会脏了白衣。”

储纤任杵在原地,目光不断转移,看着这帮演戏的男人。

储琼回眸向她,指着她身上的橙色衣裳:“你也换身,小心你这小橙子变大红桃。”

储纤任吞了吞口水,说:“我很乖的,晚上都不出门。”

“很乖?”储琼惊道,“自己一个人独闯地下洞窟,要不是我在,你早就死了。”

“噢。”

储琼松了眉头,说:“阿玉,这死丫头拜托你了。”

阿玉说道:“你放心。”

储纤任却道:“去哪儿?”

阿玉笑了笑,看着储纤任天真的表情,说:“京都放火,想去东临也行。”

储纤任此时想骂骂咧咧,这人,搁这儿和自己讨论怎么烧毁她家呢。

储纤任不吃那套:“我还要回去呢。”

“回去?”靠在窗口抚风的储琼冷笑,“你当真认为你还能回去?”

“当然。”

储琼绝情说:“周泣忙于东临的事,哦不,是她大周家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大周?”储纤任心头猛地一扑跳,“她……”

“如今的东临早就不是当初的东临,从她进师门,做了我师妹,她就离不开东临。”

储纤任诧异说:“我娘……她有这么大本事?”

“何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