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储纤任悟了,他祖父长寿,事业心太强;而她爹基因突变,喜欢酒色,撒手不理和周泣的恩恩怨怨,一个人独自潇洒快活,难怪周泣绝口不提,就是被渣了。

路过一间客房,储纤任耳朵麻利,一阵嗲声,明确了是女人在撒娇,听得她耳朵发红,她说了句:“花天酒地,不知所谓。”

阿芷听了这句话,笑着说道:“少主要是也感兴趣,花月楼也不妨多开一间。”

阿芷话里有话,储纤任一听便知,她连连摆手:“可别。”

阿芷停在一间上等客房,轻轻推开门,却吹来一阵风。储纤任放眼看去,这里的摆设与外面的风尘大有不同。

客房开着窗户,迎着外面阵阵凉风,挂着的暧昧气息的纱帐被卷起搁在角落防止被大风乱吹,绿植被安放在木柜上方。

阿芷朝里面喊道:“人已经来了。”

“进来吧。”

储纤任听到熟悉的声音,料到是说话的是储琼。

阿芷朝她微微一点头,敞开大门,“少主,请。”

储纤任杵在原地,也不知该不该跨下跟前的门槛,脑海里不自主地闪过储衡语重心长的一句。

想来你也见到你爹了,他若是有想培养你的心思,就同他去吧,他断不可能会害你,毕竟周泣你依靠不了一辈子。

跨。

她轻而易举地跨下,往里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