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的是,他们身上也抹了和白伞上的油性液体。

两名黑衣人和草屑一样跌落下来,莫宁焕没有太多惊讶,判定地拖起白伞手上一挥动,敛去朝他血盆大口的如火龙的火焰。

火焰咬住伞的一角,像拖着衣角的似地朝凭空而来的甩去。

莫宁焕也不管有没有解决掉,踩上无火的地面跃身跳起。

脚跟如同踩上某种借力工具,像翘板一样毫无征兆地突然跃过一片火焰。

人不会像鸟儿腾空飞翔,没有得意的轻功,想要强行掠过熊熊大火,两手空空握紧空气,碰地瞬间借助身躯的惯性大逆转横空出世,动作不能丝毫出差错,脸边的大火甚至有可能被大风刮起而引火自焚。

落地的莫宁焕飞快地拔出裹着布条的沧澜匕,一手握住露出的一角,亦然掀开布条,布条随风飘荡,卷进大火内销声匿迹。

他的目光始终观察着大火里仅存的几位黑衣人。

他觉得不只大火里有,就连不远处的冒林都有可能一支□□对着他的脑袋。他的目光专注,冷静克制,却显得格外平静得异常。

这些黑衣人在夜色里很敏感,像长年征战夜场的杀手。

他们是谁,莫宁焕也不敢确定。他屡屡砍断与京都的联系,在边塞是绝对安全的,在草原里也只算相对安全,果然,是他大意了。

这些黑衣人绝对与京都有关。

正当火焰里的两名黑衣人眼睁睁看着莫宁焕没有犹豫地跳过火群出去,不由得有些慌张,这少年与组织给他们的消息大有不同。

可能是多年难遇,这少年经历多了,难免为自己产生自己的保护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