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符?”

储纤任穿越前是个无神论者,平日里也不喜欢玩占卜之类的游戏,对这些缘分之类的一窍不通。

莫宁焕说:“这里求符的方式与中原很不一样,听说很灵验,你试过?”

“倒是没有,小的时候见别人求过几次,也不知道准不准……”储纤任吃着面说道。

“带你去看看?”

红墙壁画外,排着老长的队伍,储纤任擦了把擦汗,青白日穿着这身白色棉衣着实有点热。

人山人海,庙里那棵参天大树依旧不见。

直到前面的队伍往上挪了挪,储纤任跨上一个台阶,踮起脚尖眺望白门后的一点绿阴。

一条红色飘带映进她的眼里。

庙里的第二声钟声响起,人群渐渐褪去,有的去祭祀处理他事,去求符的人寥寥无几,零零散散落在参天大树下。

储纤任停在门口,正要朝身后的莫宁焕说事,转身之际,看见莫宁焕放下背后的行囊,走到一个黄袍大师面前。

一个浅浅的弯腰,大师和蔼可亲的朝少年点了点头。

储纤任走近了一点,见到莫宁焕的侧脸的脸颊露出一点深深的酒窝。

黄袍大师取出一件鸽蓝色衣袍搭在他的身上,黄袍衣袖随着动作轻轻一掀,鸽蓝衣袍的长长的衣角掩盖了少年全身。

晃动一下衣摆卷起,莫宁焕俯身轻轻抚平褶皱。

这是瀚海古城对待外来人尊重和欢迎的礼仪之一。

“孩子,你想实现什么愿望?”

“我这个人,有点贪心。”

黄袍大师眼里含着一丝笑意,“但说无妨。”

黄袍大师铺开一张做工细腻的图纸,图纸上被点点浓墨沾染上,写着储纤任看不懂的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