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子急,平日里也无所事事,偶尔看看羊群,你也只管随着她的意愿来…………”
储纤任念到这儿,越发得古怪,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停顿。
“怎么了?”
储纤任脱口而出:“你朋友这位未过门的妻子好像是个………疯子。”
莫宁焕眼神一变,夺过储纤任手里的信。
眼睛一扫,方才的那段话尽数灌进莫宁焕的脑里。
储纤任托着脑袋:“他这位未婚妻和他不是一类人,怎样和她搭伙过日子的。”
莫宁焕似乎发觉有些意思的东西:“你怎么知道老谷和她不是同类人……”
鸦雀无声。
两个人眼神对视,储纤任努力别开脸躲避他的眼睛,别扭的拢了拢头发:“我……我猜的。”
莫宁焕茫然不解。
他也知道这丫头脑回路清奇,连他都没有想过谷又缺真的有这样一位未婚妻,信里面这位未婚妻也是不久前才找到的,简简单单确定了关系。
储纤任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扯开了话题:“对了,前些日子看你这么爱惜那把匕首,虽然已经把它放在箱子里,在外面最好别舞刀弄枪的,小心又伤到自己。”
莫宁焕愣了一下,眼里蒙上一层迷雾:“小伤罢了。”
储纤任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