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宁焕听见储纤任嘟囔,望眼一瞟:“惟城有你太少了?”
储纤任心里多了个鬼主意,说:“不如你带我同去?”
莫宁焕点了个头,“本来就是要带你去,不然让你在惟城呆个半年吗?”
“我还以为我要在惟城饿死了呢。”储纤任说道。
两日过后,储纤任和莫宁焕收拾了一些日常需要的行囊,老马也派了几个人送他们出了这漫漫黄山,借着京都贵人出关卡出了惟城。
站在城门口,望着贵人远去的马车,储纤任背道而行。
城门口那道坚固的铁门,现在看上去似乎没有那么高大,不知是过去半年,储纤任有种自己长高的感觉,如今她已经十四岁半。
漠北她从未踏足。
东临人也未跟她提及太多,据说那里是个蛮野之地,与塞北大有不同。
一去可能会是一两个月?
或者是半年?
地图找到了就证实她也很快就回去,想要从莫宁焕眼皮底下拿走太难太难,她只能靠着脑子把它记住。
荒野遍地。
往东北方向越走,风景越是萧条,他们已然走出了沙漠来到枯野的草原,走上半天也不见有一只野羊,道路起伏大,翻过一座小山坡又迎来一片丘地。
只有经过一些小河流才方能见得一丝生机,可这些生机也不能算上好生机,到小溪流边接点水,流水断断续续,岸边的草尾泛着黄色,离水越远逐渐干枯。
“漠北是没有野羊的。”莫宁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