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莫宁焕唇齿间无意透露一抹冷笑,很快又消失不见。
低着头的储纤任觉得气氛不对,抬头偷偷看他。
冷着一把脸,眼神阴郁。
她一下子不敢吱声,每逢看到莫宁焕这幅模样,多半能猜出他在想些什么。
无疑是酝酿着计谋。
这不是第一次了。
四个月的相处下来,储纤任并不觉得莫宁焕这人不算坏。
平日里莫宁焕虽对她凶巴巴,但却很护短,同他过日子的兵卒们连连夸他心善人豪爽。
附近的几个铺子老板知道他是个有读书的人,喜爱书法,特地给他搞来笔墨纸砚供他书写。
据说以前有几个爱字的老板来过惟城,还买过他的字画。
而现在知道事情经过的储纤任,通过他现在的种种迹象裁断,现在的他渐渐暴露着过去。
莫家大难,那年他才四岁。
四岁的孩子就遭受如此劫难,童年里只有这段阴影,满天大火勉强掩盖满地鲜血,鼻子边的血腥挥之不去。
一直灌溉这棵心灵小苗,直到它长大。
这些冤魂不仅仅是莫家,在原主的记忆里,似乎还有一帮人遭受毒手。
睚眦必报,人人都是这样。
可人人不是莫宁焕,未必能够像他那样成功。
因此世间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少了见腥风血雨。
于东临是好事。
但积怨已久的莫宁焕,对东临无疑是最致命的创伤。
储纤任第一次见莫宁焕拿出沧澜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