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观察了一下四周,原本把她扔下去的岸边已经离她太过遥远,只能绕过半天河的距离才能回去,现在跟老韩他们会合已经不大可能了。

目前她是安全的,老韩那边情况只要不暴露就绝对安全。

至于储纤任出沙漠的装备,她踏上河岸,去那片废墟附近找找看有没有能顺出来的。

自己身上的衣服全然湿透,还长满泥土,灌进袖口衣襟。

储纤任干脆摊在岸上,瞧着渐渐退回地里的河流,手里挤着吸饱泥水的衣摆。

奔波了一夜,她早就没力气了,又饿又累。

借着渐渐升起的日,透露那点光线,沙漠里的风吹干褪下的披风。

新的一天又即将来临。

储纤任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土,顺手也将吹干的衣服拍了拍,望着那边火把不灭的河岸,但愿她能在太阳升起时趁乱把东西拿出来。

储纤任脱下脚上的鞋,拎着它们踩着沙子围着河流绕半圈。

跑了一路的储纤任上气不接下气,蹲在一块土岩边观察里面的情况。

那帮沙盗匪子好像刚从地下洞窟出来,为首的匪子气急败坏,错过了进入地下洞窟的最佳时机。

储纤任再往里面探头,这一帮人里没有半个中原人,白衣人也不见踪影,多半是撤退了。

整个废墟里因为沙盗匪子点燃的火把灯火通明,堪比青天白日,望着天边渐明,匪子首领灭去手里的火把,其他的沙盗也随他灭去火把。

“储冕下,”匪子首领抖着手里的熄灭的火把,“带着你的中原人,滚出沙漠吧,爱哪去就去哪,我一家老小要是再跟你混,恐怕……就要吃土了。”

储纤任望去,那个白衣人依旧在,怀里抱着那个昏死的女人,距离太远,储纤任没看清他听完这句傲慢的话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