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地,储纤任举着手里的剑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方才轻轻挥动,自己好像会使剑了。

储纤任持剑再次朝白衣人杀去,电闪雷鸣下,两道白虹在雨夜下与雷电争锋。储纤任耳边全是两柄长剑碰撞的清脆声。

一个拐角,储纤任突然蹲了下来想去攻击他丝毫不动的脚跟。

仅仅一个瞬间,白衣人就把她看穿,他手里的长剑不留情地插向她偷袭的手臂,辗转几下不知为何,长剑又将她驱赶开来,犹豫万分。

储纤任持剑退开好几步,待她蹲在地面抬头时,白衣人仿佛会瞬移术一样闯进她的视线。

一斩白剑就要劈去。

储纤任才不会让他得逞,连忙在剑落下之时迅速脱开腿朝他的右边赶去,握紧手里的青玉剑直直插向他的大腿部。

一道白亮的光点落在剑身上,储纤任抬眼看去,白衣人早就扭转到她面前,垂着剑,以剑身抵住剑尖。

他突然躲开储纤任攻击来的剑尖,储纤任瞪大了眼睛。

霎时,白衣人踩着流水几步就将储纤任逼上了半空。

几招双剑的碰撞,储纤任压根占不上风头,白衣人的功法远远在他之上,甚至能发觉这人在放水。

白衣人提剑猛地砍向她,储纤任反过剑抵住,从半空直接跌落在光滑的地面。

“砰”的一声撞开地面的水花。

连连拖了好几米远,脚边冲起的水花溅在储纤任的手臂上…………

持续了许久,储纤任又被带回了现实。

她望着空空荡荡的右手,那柄给她真实触感的青玉剑不翼而飞,抬眼望去,白衣人手里果然拿着那柄青玉剑。

他使起那柄青玉剑,地面顿时微微震动,地表的沙土似乎受到召唤,慢慢飞向他,形成一层弥漫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