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纤任听得入迷:“然后呢?”

“然后逼我们签字画押呗。”

储纤任撅着嘴:“怎么搞得跟欠债还钱一样?”

“这是催钱拿命抵,还是拿别人的命,”老韩说道,“那河尽是无价的财宝,我是个粗人,大概就是用这些词来形容里面的东西。”

储纤任越想越糊涂,整个一带河事件才知道一些马脚,她已经脑子不够用,说道:“那你们是怎么逃脱出去的?”

“折了一半人,你是知道的,”他叹了口气。

“签字画押都完了,哪知道中原势力那边也出了问题,派了好几个人,一个个财大气粗,不太好说话了,好几个弟兄全在他们手里。其中有一个女人用毒毒死了几个,逼我们替他们探路。这不提倒好,沙盗匪子也乐了,签字画押什么的立即作废。”

储纤任惊讶得捂住嘴,她并不理解这些江湖人的作为,学着中原人守信用。

其实不过靠的是那个方法更能赚钱,用这些比较“文明”的手段留住他们。

“沙盗匪子同意了,和中原势力达成一致,我们也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中原势力那边派出一个男子,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看着年纪不大,他那边的人毕恭毕敬地喊他储冕下。”

“储冕下?”储纤任惊慌失措。

第17章 九幽

“我也不知道哪三个字的储冕下。”老韩道。

“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人不过头点地的事说得跟家常便饭一样,是个狠角色,我们一半的人几乎都是被他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