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储纤任内心飚优美的话语,妈呀,好好吃啊。
老韩瞧着吃得嘴巴鼓鼓的储纤任,长得有模有样的,被一个枣子乐得眉开眼笑。
眉头不由得一皱,就这?一个贪嘴的丫头片子还得他特地保护,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名声不都尽毁。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就买他一件破衣服么,东西都搞到手里了,为了找那人下落大费周章也就罢了,还要把这又菜又爱玩的小姑娘卷进来,费力还得命。
没人知道,在湖泊对面那座半倒塌古老的塔上,站立着一个白衣男子,威风凛凛地在风里俯视着绿洲的那群人和骆驼。
他的眼神阴郁,白发垂身。
“周泣,你竟还能允许我们的女儿活得这么好…………”
夜晚的风吹得储纤任很舒服,感觉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吃完东西再睡。”老韩从火堆边走来,来时手里揣着一个鼓起的包和一袋水。
“什么?”储纤任接了过去,是馕饼。
她张嘴就吃,一点也没顾忌。老韩看她这般狼吞虎咽,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们都是些娇生惯养出来的,这种东西都不会吃。”
储纤任嚼着干巴的馕饼,又喝了一口水道:“我又不是那些骆驼,多喝点水嚼点草就行了。喝水都不怎么走得动,不靠这些馕饼就更走不动啦。”
老韩自己也掰下一块馕饼也吃了起来,对着一口口咬着饼的储纤任道:“我听阿风说你叫千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