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那日,听着骆驼上的铃铛铛铛响,沙漠的光线刺眼,储纤任低着头坐在骆驼上把玩老韩给她的那把匕首。
保命的东西。
她沉思许久,身后原本空无一人,耳边却突然传来老韩的声音。
她别过身去,老韩不知什么时候跳下骆驼走在她身后。
“在沙漠里地图一般不起太大作用,主要看太阳和风向。”
储纤任看着他,等待他接下说的话。
老韩认真说道:“要是迷路了,别像我们平常走路那样直直走下去,说不定我们正在绕圈圈。”
储纤任学过地理,也明白在沙漠里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情况下,主要靠的是沙丘上迎风面的判断方向。
“我教你的那几招学会了没?”
储纤任撅起眉头,这语气怎么跟读书那会老师布置作业隔天抽查那味。
储纤任暗暗翻了个白眼,闷闷说:“记得。”
“是学会,”老韩又穷追不舍,“实操。”
“一点点,”储纤任拍了拍胸脯,“断他们命根子的招式我都练得格外的熟。”
断他命根子的招式一招下去,他们不得痛得哭爹喊娘斗不为过,堪比打断身上所有肋骨的疼还噌噌往上涨几倍。
老韩瞧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样都有些不好意思打断,“那万一不是人呢?”
“不是人啊?”储纤夫挠了挠脑袋,开动她的小脑筋,“只要是活的都好办。”
老韩大惊失色,现在额小姑娘小脑袋瓜装的都是些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