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个地方空荡荡的,压根没人杵在那里,意识却告诉她没有看走眼。
突然身后伸来一双大手,直接拍在储纤任的背后。
“我的小姑奶奶,你可真能跑。”
储纤任回身过去,是跑的气喘吁吁的朴锋。
“你要是去看晚宴,你好歹知会一声。”
储纤任手无举措,自己也是被人突然带过来的,意识里会闪起那张鬼脸面具,她连忙问道:“对了,你们沙漠晚宴上有带鬼脸的习惯吗?”
“有是有,比较少,”朴锋说道,“怎么了?”
储纤任又追问道:“青面獠牙的,有没有?”
朴锋轻嗐一声,摆手说道:“那还真没有,这里戴的面具有红色,黄色的,大都都是些神仙的象征色,跟你们中原的祭拜神仙的意思一样,青色鬼神倒是没有。”
储纤任知会哦了一声。
朴锋也不放在心上,“可能是外地来的人戴着玩玩罢了。”
外地来的人?
储纤任不见得,方才通过和鬼脸面具的交谈,得知他是沙漠当地的人,戴着不是象征意义的面具参加沙漠晚宴,这又是什么意思?
没过多久,朴锋陪储纤任看了一会儿杂技团就回客栈去了。
回客栈的储纤任拖着疲惫的身躯洗洗睡,躺在床上意识格外清醒。
前几天晚上尽管如此,而今晚有些不同,储纤任像是很诡异有了读心术,总觉得鬼脸面具那双眼睛似乎在想什么。
那短短几分钟里深深盯着她,一刻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
一束光照进客栈的窗口,储纤任揉着眼睛从浅浅的睡梦中醒来。
今天得去找找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