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现在很渴,渴得喉咙都要冒烟。
储纤任的脑后有点发麻,偏了偏头,更像是在躲避。等到她再次开口:“谢谢你了,真的不用。”
再次的拒绝,少年也识趣。
他笑了笑才融洽这尴尬的气氛。被拒绝的水既然送不出去,少年干脆自己喝了几口,被藏在衣襟的脖颈很干净,很健康的小麦色皮肤。
他的喉咙动了动,凉水下肚。
少年眉眼微微挑起,认真对储纤任说道:“以后出来最好捎水,补充水源,不然中暑了怎么办。你看你,嘴唇都裂了。”
储纤任好端端站着,原本松懈下来的心又紧绷在一起,紧张地摸了摸自己干裂起皮的下唇。
她搪塞:“有吗?我一直都这样。”
少年似乎懂了什么,“嗯”了一声说了一句差点让储纤任呛死的话。
“中气不足,体衰。”
气得储纤任差点当场吐血。
店铺又来了几个人,看上去也是刚来千乘不久的,身上还穿着中原的服饰,一样是进来避避风沙的。
风沙太大,门口遮挡的挡风罩被卷起一个角,几粒沙子飘在储纤任的脚边。
她往外头探了探,没想到她呆得有些久了,天色没了明亮,被黑暗取代。
收拾放在地上的两件东西,她走到柜台边,问道:“有防风沙的披风吗?”
少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奇怪,反而示意她手里的东西:“便宜你了,你手上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