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纤任摊开马车的帘子,大大出乎意料,东临大门没等来人迎送,却等来周泣的催往。
一路从中原千里迢迢赶到边塞,用来几天时间,一行人终于到了千乘。
储纤任不敢独自骑马,这里没了东临那些人的看管,干脆放下身段跟着商队坐了一路的推车。
蜥蜴在粗糙的沙粒上快速爬行。
天空盘旋的黑羽雄鹰携着凛风,扑打身上沾满羽毛的灰尘。
热气腾腾。
边塞的太阳暴晒着地面的沙土,有些地方寸土不让,一根草都没有。
到了千乘城门外,才尤得见一丛顽强的草株,孤孤单单地摇晃。
此时储纤任感觉要被晒化了,抬眼望着这轮巨大的太阳,不见消停。
“等进了城,咱们就能歇一会了。”
商队队长告诉她。
喝了一口水,往回看自己带的几个随从,脸上的汗流了又干,干了又流,却一句偷偷抱怨的话都没有,从来不向她喊苦。
自己也就放了半颗心。
东临的那些得力手下没有一个敢用的,自然不会把他们带在身边。回想起出发时长剑长老申请同她去却被储纤任拒绝吃瘪的样子,她乐得开花。
车队停留在土路上,前面排着几个商队和过路行人。
不远处的城门立在这万丈沙漠边,几队守卫正在查车。
等到储纤任时,她递上了通关文谍。
为首的守卫看了她一眼,翻开文谍说道:“中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