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望着储纤任,心中生出一计,这里不正是有一把刀替他捅死蒋奏吗?
他看着储纤任的脸,说道:“真相就是……蒋辙通敌。”
储纤任愣了一下。
这已经不是死鸭子嘴硬,这完完全全是到了有意诬陷的程度。
就知道萧临不会白白回答她的问题,他料到自己回来询问他,早就备好台词了。
储纤任看着直视自己眼睛的萧临,心里有些打颤,憋着一口气说道:“我是一个局外人,突然出现想必会让萧大人极为不适。希望这件事之后,你不要再抱着这样的心态敷衍我了,告辞。”
萧临语气和缓了许多,“郡主慢走不送。”
储纤任第一天去过了地牢,在那些不算马虎的侍卫照料下,蒋奏恢复得还可以,至少醒来时能分辨清楚方向。
而现在揣萧临怀里的供词没有拿到,审讯室的那张冒牌货供词又是来胡乱她的,储纤任卧在屋里,日渐头秃。
蒋奏是寻找地图的唯一线索人物。
黄昏后的东临像座热闹后的寂静城郊,天边残留下的光亮微微泛黄,高空上的天幕渐渐铺盖上黑色罗幕。这时,东临里的屋子屋外点上了灯笼。
正逢夏季初,太阳落得慢了,明明到了傍晚热气还迟迟不不退去。
外面游荡的人们已经回屋安顿,储纤任自个站在外面,静悄悄地晃悠,院子里没了人声,时不时从草丛和树枝头上传来几声昆虫鸟鸣。
储纤任拖着长裙,徘徊在东临里,走走停停,似乎没有找到方向。
她迷路了。
可依着刚才的路,她记得不错啊。的确是往东的。
还是说往东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才导致她走偏了?
完蛋了,现在往哪里走都不知道了。储纤任是个十足的路痴,五分钟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