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婆子走了过来给她倒了杯水,瞧见她若有所思。

“郡主,天凉了早些休息吧。”吴婆子说完将窗户关上,将安插在窗户的那根木棍捣了下来。

“那姑娘可是说一定要进宫吗?”

“她一家都住在苏州,进宫便能让她的家人半辈子过上安生的日子,即便不进宫,这世上又何尝不是斗来斗去?”

奇了,还有这样刚烈的女子。

储纤任故意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那姑娘或许更适合在外面。”

吴婆子笑着:“这些入宫伴读的秀女和郡主不同,她们无法像您这般洒脱。”

“只要她们愿意,就能像我这般洒脱。”

“那她们的家人呢,要为了她们的自由付出代价。”

储纤任表情淡漠。

言罢,吴婆子起身朝储纤任行礼,“郡主早些休息,奴婢先行告退。”

从储纤任穿越来已有几日,客栈没什么吸引人的新鲜事,她打算在客栈里像咸鱼一样多窝几天,毕竟装出些不违背原主的模样实在太痛苦了。

在客栈里的咸鱼生活真的太美妙了,没了外界的束缚,储纤任连连干了好几碗饭。

她最喜欢的还是客栈厨子蒸的清蒸鱼,汤汁鲜美,撒上切得极细的青红辣椒丝喷青,辣椒的辛辣与鱼的鲜美完美结合,简直让她胃口大开。

她迅速吃完一小碗瓷碗装的大米饭,这米饭压根不够她塞牙缝。

想当初自己学生时代学医的那些年,天天跟学弟学妹们奔去食堂的抢饭日子,储纤任忍不住叹气。

鱼再好吃也没食堂抠门阿姨打的那几块辣子鸡好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