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生下来命就不好,爹死得早,娘又因她爹的缘故对她极为冷漠,唯一的亲人就是她爷爷了。
在偌大的家族里,空落的大宅子就住着她一人,面对那些明枪暗箭,也只能剩下孤傲和狠心了。
在泥道上的马车本就不好走,这会又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储纤任感觉到异样。
几步脚踏泥泞的声音停止,马车的侍卫上前,透过窗户向储纤任汇报:“前面有监察院袖胡卫拦车。”
话音刚落,马车前立即传来一声陌生的男声:“任小郡主,属下来迟了。”
马车的帷幕被风吹开一条缝,她辨认出为首的武装使俊,头戴青罗草帽,黑挂正衫,一身监察院打扮的袖胡卫,身上披着遮雨衣。
储纤任眉尾微皱,“我未与京都人说起我这次会来秘访都大院,袖胡卫长怎知我在这里遇难?”
袖胡卫回答得行云流水:“这次都大院来的都是些名门世家,知道的与不知道,都会告知监察处严加保护,生怕出了差错,至于任小郡主的事,也是您的祖父告知监察处要格外关心。”
她托额深思了一会,幸亏储纤任的祖父这个老狐狸考虑得全面,不然现在就成了瓮中捉鳖。
她道:“这来得过晚了,我这雨也淋了,伤也受了,冯凭萍就是这般派属下的?”
“小郡主误会了,冯院长在都大院经历了一场恶战,领我们来的是宁二院长,属下自会去找宁二院长领罚。”
储纤任没有说话,她费了劲脱去那件繁琐的外衣,在马车拿起那件黑色斗篷就往身上披,右手揭开面前的帷幕。
储纤任朝袖胡卫微微点头,会心地笑了笑:“有劳卫长了。”
自己的亲信随从换了人,四周危机四伏,储纤任这趟路走得极为不好受。
她瞧着外头个个如面瘫的袖胡卫,盯上马鞍边的一把黑金刀,这刀要是一不留神就能砍断她的脖颈。
要是原身的储纤任还能博一博,可现在的储纤任拿起刀剑都是问题,更何况对付袖胡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