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你一个人来的？”

顾书锦将她抱上沙发，有点头疼，低头看见她固定的石膏腿上签满了名字，还有不少电话号码和污言秽语。

啧。

玩挺花。

林娇娇似乎有点认不出他了，小脸红红的，湿润的大眼睛睁开，指着他抖了抖：“你是……我妈给我叫的鸭？”

顾书锦：“……”

他堂堂顾二爷，旁人见了避让不及的存在，小白眼狼居然说自己是鸭？

太阳穴突突跳了跳。

想打人。

“来，嘴一个。”林娇娇笑嘻嘻地凑上前，摸摸他的脸，“我妈眼光还不错。”

额头青筋暴起。

顾书锦冷笑一声。

真想把这小东西掐死。

林娇娇不高兴了，嘟着小嘴道：“让你亲我呀，快点，要不然就不给你钱了！”

顾书锦没动，拿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夜月会所，五分钟之内到。”

“你是不是不行呀？”林娇娇睁大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我要换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