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晓晓从身上翻出一方月白色的丝帕,上面绣有一朵歪歪扭扭的长春红,那花叶不齐,一看就是新学的还是半途而废的手艺。

原来她之前觉得好玩,在徐家村的时候跟过一位梅姑姑学过刺绣,不过才绣了一朵她就不肯再学下去了。

凌春看着她手里的丝帕,那朵长春红绣的好像一团疙瘩,几乎看不出花型。

“祁姑娘,你该不是打算送这个吧?”

她不知道怎么告诉祁晓晓,收到这样礼物的人大概会更生气吧!

祁晓晓倒像是完全不担心的样子,指着凌春肩上的披风,微笑道:“晚上天冷,这个可以借我吗?”

她要摸黑溜去岚渊阁,当然要乔装改扮一下了。

好在凌春带她来过清泉汤池,她知道岚渊阁就在那汤池前面。

月无痕白日被祁晓晓的无心举动撩拨的坐立不安,一回到狂山派整个人阴郁的快要窒息了。

他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意思,不过自己的忍耐极限也快到了。

正在为祁晓晓而烦心的月无痕怎么也没想到下一秒居然就看到她裹着披风,探头探脑的跳进了自己的房间。

“嘘!”祁晓晓把食指放在唇上,让月无痕不要出声。

她就像一个翻窗入室的强盗,当着主人的面肆无忌惮的就闯了进来。

月无痕不想与她单独相处,抬脚就要往门边走去。

“哎…你别走啊!我有话要说。”祁晓晓冲过去拉住他。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月无痕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口气对祁晓晓说话,几乎是低吼着的。

祁晓晓被他的语气吓着了,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她没想到月无痕竟然如此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