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痕看着寒月脑瓜飞转的说出一段骗人的话,不由得佩服起她来。

什么叫做兵不血刃,大概说的就是她这样的。

祁晓晓知道月无痕指不定在心里嘲笑她的谎话,于是偷偷给了他一个不许拆穿自己的“凶狠”表情。

反正要死大家一块死,跟他来个鱼死网破,这日子不过就不过叻!

月无痕被她的眼神“吓”到了,没有拆穿她的一系列言行,还似乎给了她无限发挥的自由。

凤卿荷对祁晓晓的话将信将疑,她与濮阳掌门的事只有他们二人知道,这女子居然说的分毫不差,就如同亲耳听见一样。

而且堂堂魔教教主被她直言教训竟也不气不恼,此刻的月无痕完全不像传言中那般狠戾毒辣,动不动就要人性命,反而一副你说是怎样就怎样,我基本没意见的通情达理模样。

祁晓晓眨巴着大眼睛,咧嘴傻笑的看着凤卿荷,似乎在说:我说的可都是千真万确哦!

凤卿荷被他们两人弄的一时拿不定主意,她还没遇到像祁晓晓这样的人,看上去古灵精怪,言谈举止也像是自成一派,对江湖门派各事也知之甚深,她思索再三:这样的人还是先弄清楚身份为妙。

“现在我只想出去,你要是能办到,我可以饶你一命。”凤卿荷退了一步,现在她只有这一个要求。

祁晓晓见她放下戒心,高兴的不得了,性子本就如野马脱缰的她立马保证道:“没问题,月无痕他能找到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