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响起,长长的车队从朝西王府一路再往西北而去,声势浩大,令城中不少人侧目,议论纷纷。
随着最后一辆马车行出城门,吕海棠还是没忍住掀开了车帘,回头望去。
城门高楼,从大到小,直到消失看不清楚。
她鼻头一酸,却还是忍住了没哭,脸埋在双膝之中,马车内静谧没人说话,耳边只有四只车轱辘行进的声音。
故土难离,草木情深。
行走一月余,和亲车队已至玉门关,车队要在这里进行最后一次补给。
过了玉门关,便是西域大漠的领地,而后满眼望去再无大片的绿树,随即而来的都是漫漫黄沙。
而刚踏上玉门关内的小镇之上,驼铃悠悠,胡饼焦香,大路上商队络绎不绝,偶有肤色黝黑或者雪白如霜的异族人走过,人们也不觉得意外。
这里海纳百川,各式各样只要有手艺的人都会找到他的生存之法。
因为路上风沙极大,吕海棠和一些陪嫁的女子都戴上了面纱。此刻她掀了面纱,闻到外面摊胡饼的味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声在一个陪嫁宫女耳边轻语了几句。
宫女领了命,打开帘子让车队停了下来。
一直候在马车旁一位身型高大带着一个金属面具的紫衣男人拉住了缰绳,偏过头用眼神询问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