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这个祸害,当初就应该滚得远远的,不至于如今来祸害灵鹫山庄!”唐老夫人似是气急,有些晕眩,梁青竹急忙扶住了她,让她坐在一旁休息。
他蹲下身,看着礼佛的唐二夫人,她的眉目之间全是哀愁之意,令人见之恻然。
“唐二夫人,此事若与你有关,请你道出实情;若无关,可请回答我的问题。这般无动于衷,不知是害人还是害己。”
话里隐隐有胁迫之意,唐二夫人听到最后一句话,终于睁开了眼睛,却不朝着他说话:“我不知道,亦不关心他人。”
梁青竹被无视了也没有任何情绪,直起了身子轻轻说道:“果然风雷门的雷姑娘照样还是那个雷姑娘,泰山崩于眼前而不色变。”
唐二夫人原本合十的手指滑落,抓着手心,嘴唇微微颤抖。
“梁宫主,你、你说什么!她、她是什么身份?”唐老夫人不可置信。
梁青竹弯唇:“老夫人看来还不知道。唐二夫人就是十多年前风雷门失踪的雷姑娘,如今风雷门门主雷绍的亲姐雷纯。”
唐二夫人忽然笑出了声,语气苍凉,透过小小的佛堂更是传到了正听着墙角的三人。
待笑累了,她终于站了起来,看着梁青竹:“多年不见,你的记性还是这样好,果然是当年就能和梁梦景平分秋色的人。”
梁青竹粲然笑道:“能与梦景相提并论,如今依然不甚荣幸。”
唐二夫人眼神如炬:“只奈何梁梦景,当年的武学奇才,如此风华。如今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才让你执掌鸣楼宫。他若在,你的位置可早就该换人了。”
梁青竹大笑,“梦景本就是师傅亲生之子,我如今代管鸣楼宫,他若归来,我立即归还宫主之位和手上一切的权利,决不食言。”
“梁梦景就算回来,也照样跟以前一样狂妄至极,如何能服众!其他门派不说,我灵鹫山庄就只认梁宫主一人。”唐老夫人剁脚道,“雷纯,你潜伏在我灵鹫山庄多年,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