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辞控诉:“你发量很多还有点微卷不用担心秃头,况且有技术人员负责,不用你管理,所以你还是不想负责。”
许姑娘苦恼 “……”
内心os:这是耍我吧,为什么又转到这个话题上。
许姑娘不答反问:“你为什么这么想结婚?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有什么区别。”
“一个是合法行使权利同居,另一个是非法同居,你觉得有区别吗?” 还能怼人,许姑娘怀疑他是假失眠和刚才脆弱是假装的。
顾九辞低落的情绪缓解过来了:“我几个月里老是梦见你抛下我,而且你最近几个月,也没搭理我。
加上工作量多,心情不好,晚上想多就睡不着。”
许姑娘被他逼的连九价的内容都出来了: “我老实告诉你吧!我今年刚打完九价,一年内不行行房怀孕之类的。”
顾九辞:“……,那我们可以先领证!”
许姑娘就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执着,深呼吸默念:“自己选的,自己选的,冷静冷静。”
“你先睡觉,你现在的情况比较重要,我们看完医生再说其他好吗你好?”
顾九辞拉着我的手说:“你陪我,我睡不着。”
“好。”托顾十三的福,先现在习惯旁边睡个人了。
顾九辞睡觉有习惯抱着抱枕,改成抱人熟悉的味道,可以入睡,隔天早上9点顾九辞已经出门了,许姑娘睡到12点脑瓜疼,查了一下午的资料,顾九辞应该没有到抑郁,悬着的心稍微放一来一点,具体还是要等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