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传到他耳里,别说驾校,老板都得遭殃。
慕梨说不出话,也不想再看眼前恶心的嘴脸,听周围的指指点点,挎着包转身就走。
校长追在她身边点头哈腰地道歉,不管她怎么说都不肯回去,直到她坐进路边的出租车才作罢。
“你闯大祸了!!!”
“不说别的,就说这女孩的长相气质,以前那些仗了点小钱小势的女人和她有可比性吗?!她们遇事只敢忍气吞声,她需要吗?!”
“我告诉你,那人如果发作所有后果你自己担!”
“别跟我说一条绳上的蚂蚱,我现在因为你这蠢货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办公室里,校长冲着史教练一通大吼,也不想再同他胡搅蛮缠,直接将人赶了出去。
皱着眉头烦躁地来回走了许久,想到慕梨离开的神色心里越发不安,最后他还是决定打电话给老板,请他拿个主意。
下午五点多,在老板的骂骂咧咧声中结束通话,校长筹措好语言,屏着呼吸打电话给吴秘书,却没想到铃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门外。
被迟凛派来接人的吴秘书没等到慕梨,在练车的地方也没找到,所以过来询问。
将人迎进办公室,倒了茶水后,校长硬着头皮将下午的事毫无隐瞒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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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舍友们听完整件事纷纷暴怒,握紧拳头,撸起袖子要帮慕梨讨回,后来又将她抱在怀里安慰,女孩没忍住哭了起来。
闺蜜多好。
除了那满满一抽屉的生理需求,迟凛没有任何一点像一个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