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开始找右下脚的落款,看看作品的临摹者是谁,却发现,作品的制作人有着和她一样的习惯,只要是临摹的作品,她一律不签自己的名字上去。
朱綦很快就注意到她充满灵气的双眼一直停留在他最近刚从老友那里转手过来的新品,虽然只有几秒,他就对这个未来的二媳妇,多了几分好感,心里暗暗高兴:儿子的眼光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朱綦说:“初次过来,就让他们陪你们到外面走走吧,我看你们坐在这里,好像不太自在。”
戴琲琪很讶异他一来就没查户口,她还好好的想过怎么把自己的寒酸的家境用最委婉的方式表达呢,看来自己的多虑了。
朱莳暄拉起她“走吧,我带你出去走走。”朝餐厅的侧门走去。
戴琲琪收住脚步说:“我想先先看看走廊上的那副【踏歌图】”
朱綦马上问:“你知道那是踏歌图?”
戴琲琪回答:“恩,是马致远的踏歌图,我之前临摹过几次,所以特别记得。”
走近刺绣图,她静静的观赏,不放过每一处细微的处理,没有个一年半载是完成不了的,真是难得一见的完美的作品。
朱綦在身后说:“我还有收藏别动作品,不是临摹的,是真正的正品,要看吗?”
戴琲琪脱口而出就回答:“好啊!”
然后,这一老一少把朱莳暄撇下就进了收藏室,再也没出来过。
直到晚餐准备好的时候,佣人几次到门口催促,都被赶了出来,朱莳暄只好才再次走进去找人:“都别看了,你们两个加起来也有一百多岁了,还让人请着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