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通讯都是这样用喊的吗?”朱莳澍问“还真不是一般的先进!”

“那是”

“又臭美了,当初还真没看出来。”

“要你管?死八公(注:意思是很三八的男人)!”话毕,戴琲琪拔腿就跑。一会儿就被他赶上了,她喘口气后爬上茶树林,上到山顶就没看到什么人了,为了怕再回去的路上迷路,他沿路做了许多记号,在山顶走了几个山头,开始走下山的路,不久就遇上了一个放牛的老伯,她礼貌的问了问:“到澄溪怎么走?”

“下了山就是了,”

“多谢了”

“戴!琲!琪!”他累倒是没有的,恐怕是穿着休闲鞋爬山脚可能受不了了,又或是他从来没走过那么长的山路所以早已经累的不成样子了。而她早预备了布鞋,正笑嘻嘻的看着他。“不是说很快就到吗?你敢蒙我?”

“没有啊”才走了不到两小时而已嘛。“刚才那老伯也说了,下了山就到了,现在我们不是在下山吗?”

问路

渐渐的有房子出现了,看来她成功了一半,于是赶紧找人问。在一间破草屋里走出一位大婶,神情有点呆滞,好像认识似的盯着他们不放。她走上前问:“请问刘韵秦的家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