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你怎么能这么无所谓,受伤的是你啊!你知不知道你的生命有多珍贵,有多少人担心你你知道吗!你怎么能……”

“潇潇,”林以扬出声打断她,神色认真,“我的手伤成这样不假,但你想过吗,如果当时我没这样做,受伤的是你的脸,你的眼睛,那怎么办?”

她微微愣住。

林以扬苦笑了一下,继续说:“生命是等价的,没有我的命比你的命更珍贵这种说法,潇潇,不允许你自轻自贱。如果重新来过,哪怕知道会躺在这、知道会惹你哭惹你生气,我还是会这么做。

“因为我爱你,所以见不得你在我面前受一点伤害,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想护着你的。”

何潇潇怔怔地看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如果我早就知道的话,”他叹了口气,抬手帮她擦泪,“我应该会提前拟定一份哄你的方案,这样我现在就不会这么头痛,到底怎么才能让你不哭——别哭了好不好,单手帮你擦眼泪很不方便。而且,你哭,我的手就疼了,你心疼心疼它嘛。”

她揉揉眼睛,抹了把脸,怪道:“胡说,麻醉药效哪有那么快。”

林以扬“唔”了一声,满脸写着“你好难糊弄”,气呼呼地说:“我心疼,心疼你,行不行?”

“……怎么才能不疼?”

林以扬偏头看天花板,别扭地说:“那,你亲亲我,再笑一个,我就不疼了。”

“耍赖。”

虽然嘴巴上这么说,她还是倾身亲了亲他的脸颊,继而弯起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