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的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蝉鸣声此起彼伏,树上的叶子一动不动,没有一丝的风。
林青远拿着蒲扇坐在树底下的大石头上,乘着凉,扇着风,惬意的闭着眼睛。
“吱呀”一声,他惊醒的往大门望去,就和一只脚踏出门栏的苏绵绵眼神看了个正着。
【宿主,这狗男人又来了。】洞洞幺刚跳出来就瞅见了走上前的林青远。
“绵绵,小白,中午好呀。”林青远站起身,咧嘴一笑。
苏绵绵:这一口整齐的大白牙都能拍牙膏广告了,买的人绝对多!
“我叫洞洞幺,才不叫小白呢。”洞洞幺冲着林青远叫喊。
而林青远听到耳朵里的只有汪汪叫的声音,他看着不停叫唤的狗子,问苏绵绵:“小白是不是饿啦?”
“它不是饿了,是在抗议。”苏绵绵看他“身残志坚”的样子,这大热天的不回家躺着,跑她家门口数蚂蚁吗?
林青远想不到这狗子这么小,都能听懂话了:“抗议什么?”
“抗议你给它乱起名字,人家狗子有自己的名字的,叫狗蛋!”苏绵绵戏谑的说道。
也迎来了洞洞幺的抗议:“汪汪汪汪汪汪……”说了多少次了,我叫洞洞幺,宿主别乱改名字。
咳咳咳……狗蛋?
林青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小时候就叫狗蛋,后来上了学就改成大名了。
不成,回去要告诉家人,一定不能叫自己小名了,要不然和条狗一样的名字,那多蠢。
洞洞幺:你以为我想和你一样的名字呀,我这是反抗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