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是特殊待遇了。
要知道就是村民们给自己盖房子那也是很艰难的,好些人的房子都是住了几十年的,破了修,修了破的……
可别以为他们盖得房子是那种青砖红砖之类的。
事实上,那种房子已经算是村里面的富户了,全村也就那么两三家住得起。
给他们这些知青盖的是那种最原始的草胚房,围墙是木板扎成的的,站在门外就对院子里的情况一目了然。
并排的四间屋子,还有一间简陋的灶房。
墙是用黄泥巴和稻草做成的胚胎垒起来,然后两面再刷一层黄泥巴,屋顶是厚厚的稻草。
苏绵绵在其他人的惊诧的眼光中,推开了自己住的那间房。
由于窗户糊着报纸的缘故,房间十分的阴暗,一股难闻的味道夹杂着霉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只有一张大大的炕和几个破旧的柜子。
“你是谁啊,走错屋子了吧,男知青的屋子在隔壁。”穿着碎花上衣的姑娘从炕边上下来。
来人站在门口,是逆着光的,她看的不太清楚,只是从头发的长短判断,下意识的认为这就是个男的。
不过,心里纳闷,怎么又来个新知青,也没听队长说呀。
“王红姐,是我啊,绵绵。”苏绵绵解释。
说实在的,在这四面都不甚严实的草胚房里,味道还能这么的大,这只能说明里面的住的人少不了。
这也是事实,她们这一间屋子就住了七个姑娘,包括苏绵绵,一张炕挤得满满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