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事不过三,没有第三次,请恕臣无能为力。”
“混账,”泰康帝激动愤慨之下就这么站了起来,:“你胡说,你这佞臣,你对朕不诚?!”
“什么第三次,你都能做前两次,为什么不能做第三次?你只管看谁合适,沂舟既然没死,他就肯定能再来一次!朕给他性命,给了他尊贵的身份,他为了朕如今献出一切也是应该的!”
“陛下,七皇子未死,是因为他的血亲洛妃娘娘,洛妃娘娘因为这件事,已经殁了,七皇子如今还为您压着这冤孽,若是动了他,无人在替您压制,登时暴毙也是有可能的。”
殿内一时寂静,随后,就听见泰康帝沙哑的声音,他不在抓着齐沂舟不放,神色焦急地问着,:“那朕的六子宏儿呢,他和贵妃,够不够?若是不成,还有瑁儿,对,他的母妃如今也在,还有谁,还有谁”
“圣上,第一次,臣没了一甲子的寿命,第二次,瞎了一双眼睛,臣如今,就只剩下这幅空荡荡的臭皮囊了。”
“臣既然前两次都能舍得,这第三次自然也能舍得,只是,这一次,臣实在是无能为力,至于这幅空皮囊,圣上若是想要,就只管拿去吧。”
陈言的行礼的姿势都没变,那一头的白发,配着他年轻的面容,更显的刺眼。
待他的话一说完,殿内回荡只有泰康帝沉重的喘气声。
殿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