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当然,我坚定地反对,任何形式的迷信。
我只是,用我朴素的方式,来让司命那个魂淡写的命运,稍微友好些。
我的朴素的方式,就是瞎折腾。
我特别钟爱各种石头。
小的时候,我便撺掇着章琴那帮人,放学之后便趴在石头堆上,帮我捡了大堆好看的花,岗岩。
虽然,这些花石头,在历次的搬家中,逐渐消失殆尽。
我还有个小罐子。
小罐子里,不得了。
全是,宝石。
所谓宝石,就是我认为很宝贵的石头。
紫色的水晶,蓝绿色的萤石,五彩的雨花石,玛瑙,各种矿石……
也是捡来的。
有些是在煤堆里淘的。
煤堆,真是个宝藏。
只要你不怕弄脏自己的手和脸,并且不怕愤怒的家长的毒打的话,那么,便可以在煤堆里找到大量的宝石。
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屁股捡不到宝石。
这些宝石,被我洗干净了,一股脑地塞在罐子里,打算作为传家宝一代代传下去。
欧阳立,觊觎我的宝石已久。
每觊觎一次,他便得到,一头包。
他得出的结论是,第一,争家产,他是争不过我的。
第二,家产,是奋斗出来的。
第三,我对宝石罐子的紧张程度,说明,大概我们家里,除了那个破罐子以外,便没有其他家产了。
多么痛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