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伤春悲秋。
更不用互相怜悯。
要怪,就怪那个吃饱了撑的司命星君吧。
我平时,不想将这些事情,挂在嘴边,就是因为,人生嘛,就是一场历练。
开心,不开心,都不过是路上的风景。
何必要像祥林嫂一样,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不公,求关注,求怜悯,求安慰,求同情?
今日说出来,我倒也坦然。
省得某些人,对我研究来,研究去的。
于是,我说完了,长吁一口气,整个人都释然了。
倒是苦了这些关注,怜悯,同情我的人。
他们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怎么来怜悯和同情我。
张老师,叹了口气:“欧阳君,你,真是不容易。”
我笑了笑:“还行吧。”
张老师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
倒是陆敏,捂着脸,哭了起来。
接着,宋平那个多愁善感的人,竟也默默擦起眼泪来。
林寒,倒是冷静,沉着个脸,不开腔。
张老师低头想了想,开口道:“欧阳君,你需要多少钱?”
我摇摇头:“张老师,我不需要你们帮助。我的事情,我要自己解决。”
温文尔雅的张老师,从不大声说话的人,突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