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无可忍,噌地站起来,对着四人一抱拳道:“各位,是我欧阳君,连累了大家。大家放心,此事我欧阳君一个人扛。绝不会牵连到你们!”
林寒轻嗤了一声:“就你那个鸟样,你能扛吗?”
我好不义愤填膺。
本是个悲壮的场面,就被林寒这厮搅和了。
只听林寒又悠然道:“这事我来背。我的名气大。”
我不服气:“这不是名气大不大的事情。你们都是为了帮我。蒋英豪的钱,也是给了我。”
正争执不休,眼镜叔叔走进来了。
我非常明白,先机便是胜算的道理。
于是,我以猛虎扑食的气势,跳了起来,将眼镜叔叔一把抓住。
眼镜叔叔一脸惊讶。
他戒备地往后一退:“干嘛?你要袭警啊?”
我满脸堆笑:“警察叔叔,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交代?”眼镜叔叔眯着眼睛,仿佛早就在等着这一刻。
我郑重地点点头。
为了避免,林寒出来捣乱,我不失时机地迅速道:“警察叔叔,我就是黑莲花。我是蒋英豪请回来,帮他打擂台的。他们四人,毫不知情,只是借蒋英豪的办公室来补习。”
“黑莲花?”眼镜叔叔皱了皱眉:“这个名字,真土。”
我的脸红了红,却豪情万丈:“警察叔叔,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您,您把他们放了吧。”
眼镜叔叔却掰开我的手,扶了扶眼镜道:“你不如先放了我。”
我知道,时机,往往就在毫厘之间。
果然,林寒快步走过来,就要向着眼镜叔叔说话。
我着急了,揪着眼镜叔叔的袖子,大叫起来:“警察叔叔,快将我带走,将我带走。”
眼镜叔叔翻了个白眼,找来个椅子,自己舒舒服服地坐了下去。
这么个磨蹭的警察,真是,令人愤怒。
搞不好,会坏了我的大事。
果不其然,林寒开口了:“警察同志,你不要相信她。我是白无常。我才是组织者,你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