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一本正经:“第一,我不做我不喜欢的事情。第二,我不爱我不爱的人。”
宋平一愣:“你这个原则,也太宽泛了。”
我得意地点点头:“除了上述两条原则,其他的,你随便提。”
宋平,突然叹了口气:“那,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不如,先攒着吧。”
好的。
先攒着吧。
这样,我既没有受人恩惠的心里负担。
又有些,小小的侥幸心理。
说不定时间一长,他就忘了呢?
额。
当然,我绝对不是一个逃避责任和承诺的人。
就算是勒紧雪球的裤腰带,缩减了雪球的猫粮,我也会砸锅卖铁地报答那些对我有恩之人。
宋平的补习,果然是有效的。
我和林寒,进步了不少。
连陆敏,都慕名而来,每天晚上,挤进了狭小的办公室。
我们几个脑袋,挤在一起,热烈而友好地讨论。
反而打擂台,变成了顺便做的事情。
蒋英豪,把我和林寒的赔率,一降再降。
原因是,我们几乎没有输过。
再这样下去,蒋英豪非破产了不可。
他虽然生气,却也无可奈何。
我和林寒,成了他的招牌。
白无常和黑莲花,和德信行,互相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