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准时。
也就是说,每天下午六点半,我必须回家。
雷打不动。
我一般可以通过几个途径,来准确地定位这个重要的时刻。
比如,每天下午六点半,便会有卖豌豆饼的婆婆,走过路过。
“豌豆饼……豌豆饼……”
我一听到这句话,就知道,该回家了。
说到这个豌豆饼。
我冒着跑题的风险,也不得不说。
太好吃了!
呜呜呜……
把豌豆用面糊一和,用油炸成薄薄的半圆小碗状。用牙一咬,咯嘣脆,还满嘴香。
一块钱一个。
婆婆挑着个担子,走街串巷地吆喝。
又好吃,又可以定时。
只是可惜,为什么这些美好的事情,走着走着,就没了呢?
历史的浩瀚长河,淹没了多少,美好又简单的回忆。
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催促我回家。
就是我爸。
每天下午六点半,我爸也会准时出现。
他拿着个苍蝇拍,走街串巷地呼喊我的名字。
不管藏在哪个犄角旮哪,我都必须冒出个头,应一声。
要不然,那个苍蝇拍,就会落到我的屁股上。
那么这个六点半,和我铜铃般的大眼睛,有什么关系呢?
事实是,没关系。
哈哈哈。
我铜铃般的大眼睛,是我的闺蜜,给我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