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呼噜?”陆敏摇摇头:“没有呀。”
我长吁一口气。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错过了蟠桃,又在人间丢了脸,那就太惨了。
我这才开始打量周围。
本来记得我睡着之前,是在英语课的。如今怎么就人去楼空了?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个磨磨蹭蹭,收拾书包的人。
我有点震惊。
难道我穿越了?
突然就穿越到了放学?
宋平蹭过来,还是一副又臭又硬的表情:“我就说你病了,你还不承认。整整睡了四节课。我们都不好意思打扰你。”
好吧。
我睡了四节课。
好一场浩浩荡荡的蟠桃宴,就是前奏太长。四节课都没有等到吃蟠桃。
真是令人抱憾终生。
我抹了抹额头细密的汗珠,觉得自己也饿了。
陆敏帮我收拾好了假装打开的英语书,把我交给了宋平。
至于为什么要交给宋平,我猜是陆敏被宋平洗了脑。
宋平一定是煞有介事地告诉陆敏,我肚子痛。
“宋平骑车送你回去。”陆敏老母亲般地反复叮嘱我:“多喝热水。”
我翻了个白眼。
好吧。
三人成虎,那两人可能是成狼。
这两人,非要给我诊断个莫须有的病。
我也懒得分辩。
有的时候,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于是被生病的我,萎靡地,跟着宋平,走到了自行车棚。
宋平的自行车,是极有历史感的。
黑色的自行车,锈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