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碗,是个清代,明代,宋代,或者新石器,古猿人时代的作品,那么,不要说几十万,几百万也是有可能的!
哈哈哈哈……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这个碗,白底红釉,和元代釉里红龙纹大缸一个颜色!
我发了!
我感觉,我发了!
如今这个碗,虽然被用作雪球的,饭碗。
但是,丝毫不能埋没,它的价值啊!
妥了!
这几十万,有着落了。
于是乎,我飞速地跑回了家,将碗,活生生地从雪球嘴底下抢了出来。
我把碗洗干净了,用毛巾,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好了。
然后,我又一溜烟地,出现在德信行的门口。
我一本正经,得意洋洋地,走进小小的店面,杵在颓废老头面前。
老头睁开惺忪的睡眼,望了望我,有点不解:“小丫头,干嘛呀?”
我将一个大包,从背后拿出来,再里三层,外三层地打开。
最后,我捧着一家人的希望,一个碗,放在老头面前。
“大爷,您给看看,值多少钱?”我虽满心得意,却不动声色。有钱人,就应该端着个谱。
低调。
低调。
颓废老头莫名其妙地端起碗,看了看,嘟囔道:“两块。”
“两块?”我惊呼起来:“您倒底会不会看啊?”
“怎么不会看啊?就两块。我家也有。”老头有点不耐烦。
“您,您家也有?”我万万不信:“这可是,从地主家里带出来的。您,您家怎么会有呢?”
老头白了我一眼:“真的两块。我前几天才买过。”
说完,老头将碗翻过来,指着碗底道:“看!景德镇制造。标记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