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裁判,糊了一脸狗血的齐弦,幽幽开始宣布规则:“修罗场,前后各二十米。掉下平台,输。”
廖廖几句规则,说了跟没说一样。
我翻了个白眼。
只听齐弦又拖拖拉拉地道:“开始。”
这么个猝不及防的开始,让我在原地愣了一下。
一旁的赵冰,仿佛急于想要挽回面子,挥舞双拳,向我砸过来。
我故技重施,撒腿就跑。
赵冰看我逃跑,拔腿就追。
结果,我们一个跑,一个追。
活像疯狗撵人。
平台二十来米,转眼我就跑到了边缘。平台边缘隔着一条一米来宽的过道,前面就是一块黑板。
我前有悬崖,后有疯狗,进退两难。
修罗场内,众人毫无惊讶表情。看到我陷入这种境地,仿佛是他们意料之中的。
窗户外,吃瓜群众纷纷点头。开局不到一分钟,我完美落地,才是合情合理,结局引人舒适。
百忙之中,我还抽空观察了一下这众生相,并将世态炎凉,感慨了一番。
转眼就到平台边缘。
我一脚踏空,马上就要落地。
但我在空中,突然转了个身。
我转过身,面对后面紧追不舍的赵冰,并对他笑了笑。
赵冰一愣,被我的诡异笑容吓了一跳。
我的右腿已经踏空。但我将右腿一个高抬,凌空一个劈叉。右腿正好抵在黑板上。
于是乎,我便如一架浮桥,横跨在高台和黑板之间了。
这边厢,赵冰还在发呆。